时烊红了眼,因为陈漫漫宫缩越来越规律,疼到面色都白了。
许泽洋站在走廊里。
“难怪我家小雪总说你是榆木疙瘩!!”许泽洋恨铁不成钢的勾了勾手指,在时烊耳畔说了些什么。
时烊楞了楞。
“好好好,许大哥,就按你说的办,许大哥,你太厉害了!”
时烊竖起大拇指。
陈漫漫得转去产房生产,陈雪这会完全没有精力理会两人,她是铁了心要陪着陈漫漫进产房的。
陈漫漫在宫缩间隙直摇头,“不要不要,小雪,我自己可以,你在外面等着我的好消息!!”
陈漫漫不想提前给陈雪留下心理阴影。
没有一个女人生孩子不狼狈不疼痛不血腥的,陈雪和许泽洋刚订婚,正蜜里调油幸福着。
万一亲眼目睹生孩子时的惊险,抵触生孩子怎么办?
所以,陈漫漫很坚持。
没办法,陈雪也只能妥协,总不能让陈漫漫在这种时候还费心吧。
大晚上的三人站在走廊里焦急紧张地等待着。
忽然不经意的一眼,许泽洋看到了一个熟悉且步伐疲惫的白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