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醉了就不会难受。
没有人知道,和凌飞分手以后,每天晚上,她都需要安眠药助眠。
两年零十个月。
她一直处于很忙很忙的状态。
与其说盛晏庭和许泽洋是周扒皮,倒不如说,是她自己要求加班,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忘记时,他又忽然出现。
盛朵朵闭了闭眼。
尽量不去在意,尽量表现的自然随意一些。
想着,只要婚礼结束,作为新娘娘家人的凌飞肯定会离开。
到了那时,一切都会恢复如初。
盛朵朵微微松了口气。
越喝,越觉着梅子酒,没什么酒量。
当她起身再想去拿威士忌时,耳畔忽然传来一声,“盛小姐,请问,这边有烤好的鸡翅吗?”
是凌飞的声音。
离她很近。
礼貌又绅士的话语,仿佛响在她的耳后一般撩人。
盛朵朵稳了稳神。
回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