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模样,当真是又乖又可怜。
一张被他蹂躏过的红唇,红艳似火,一想到这样的盛朵朵,有可能被姜子秋看到,也有可能躺在姜子秋身下。
凌飞气不大一出来。
“盛朵朵!”
他不想再叫她甜心,她一点也不可心,一直在气他,“是不是只有用到我的时候,你才会如此?”
“不是的......”盛朵朵连忙摇头否认。
凌飞却冷笑一声。
“现在否认晚了,因为你就是这样做的,利用完了直接一脚踢开,一如在公寓的那晚一样。”
“明明是你缠着我,不让我走,我辛辛苦苦服务于你,醒来以后,没得到你的一句谢谢,反而等到了你跑路的消息。”
凌飞半眯着眼。
捏着她下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红唇。
“盛朵朵,你可真行!”
“先让我远离你,接着再招惹我,现在求我放你走的人,还是你,原来我在你心里是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啊。”
“我乔·肯尼思·福罗斯这么贱的吗?你高兴了需要了,对我笑笑;不高兴了不需要了,便避如蛇蝎。”
凌飞说到这里,面色寸寸阴沉下来,再开口的话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一般,透着阴森寒意。
“你敢如此轻贱我,玩弄我,凭什么还要我轻易放你走?”
“凭的什么,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