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出了超市以后,疑惑的那个人换成凌飞,“哪里惹到你了吗?”
他完全不解。
盛朵朵扶额,“没有没有。”
这种事情在国外,相对正常,或许就像去买水一样,但是,在国内还是做不到大大方方。
当然,也没有办法和凌飞掰扯。
“走吧,我们回去吧。”
盛朵朵忽然记起,她在公寓对面房间里看到的那些雕像画像,“都没有经过我允许,就敢雕刻我的样子,还有那些照片。”
她要凌飞老老实实全部交出来。
“不给~~”
凌飞笑得很贼,“除非——”
他热切视线寸寸下移,落在她的唇上,还有锁骨下方。
至此,“除非”之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想的美,不行!”
嘴上在拒绝的盛朵朵,脑中不由得闪过清明节之前的那个晚上。
她喝醉了。
那是和凌飞阔别三年以后的第一次激情,她以为是梦,当真像干柴遇到火一样忘情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