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公寓的路上,凌飞一直没说话。
盛朵朵迟疑了下。
“你在生气吗?”
坐在副驾驶里的她,侧头,冲凌飞眨眨眼,“老实说,我那会的玩笑真的有点过??”
之所以这样错愕,是盛朵朵所认识的凌飞,貌似没有这么小气。
他一向最是矜贵与绅士的。
在她面前,很少有寡言少语的时候,相反,一向不怎么说话的那个人是她。
他一直都在努力调动她的情绪。
相对来说,她是一个有点点社恐,又安静慢热的人。
而凌飞仿佛对万事都是游刃有余的。
眼下这样的沉默,有点不对。
大概没有男人能在得不到慰藉时,还能笑得出来吧。
盛朵朵伸手,轻轻拽了拽凌飞的袖口。
凌飞开车之余瞧了盛朵朵一眼。
大概是后知后觉的愧疚,她那柔美五官里透着歉意,刚才的狡黠和戏弄已经彻底看不到。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车窗,时不时打在她脸上。
凌飞有点想笑。
他要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的话,这三年分别,又是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