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疼了,季浅紧闭双眸,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挣扎了。

陆宴景松手,季浅才曲腿把自己蜷成一团,默默忍受。

“没见谁痛经痛成你这样。”陆宴景眉头蹙着,睨了季浅一眼后,拿着手机上阳台打电话去了。

季浅心想没见过就对了,因为她压根儿不是痛经。

赖三那一脚踹的她黄体破裂,虽然做了腹腔镜手术,但医生也告诉她,术后会排出分泌物,所以她才会用卫生巾。

到底是多不把她当回事儿,才会不理会她的求救,会在她刚下了手术台没多久,把她明显不正常的状态当做痛经?

季浅想到安晴,只是崴了脚,医生都建议出院了,陆宴景还续了十万住院费让她安心养伤。

而她却连三万块救命钱都要靠季滢去找人借。

季浅知道,陆宴景真的已经不爱她了。

陆宴景从阳台回来,随手将手机放在一边,俯身盯着季浅看了一眼。

然后伸手用指腹在季浅眼角擦了一把,指间一片湿濡,陆宴景道:“哭了?”

季浅没作声。

她也没想哭,是眼泪自己要流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