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被放出来的那一刻,兆辉煌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一关算是挺过去了,他还没有败。
“真舒服啊,这段时间我在里面待着,身上都臭了,这群小逼崽子,天天折腾我这把老骨头,早晚有一天,我非得把聂展鹏给收拾了。”兆辉煌泡在浴池里,眼神中闪烁着恨意,经过这次的事,连带着把他抓走的聂展鹏,也被他痛恨上了。
“他不就是一个副县长兼任公安局长嘛,想收拾他还不是江临市委一句话的事。”钱耀不以为意道。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江临市公安局长邢从连跟陆浩关系很好,不会动聂展鹏的,至于市委那边有褚文建撑着,陈育良想调整干部也不是说谁都能动的,现在官场跟前些年不一样了,很多时候,不是我们说了算了,这要搁以前,你问问金州省谁敢动我……”兆辉煌嘴里骂骂咧咧道。
以前跟他作对的政府干部,一个个不是被边缘化就是被处分了,从来没有得罪过他,还能在官场混得风生水起的人。
可是如今变天了,陆浩这些人从犄角旮旯里被某些领导提拔重用了起来,专门跟他们作对,这些人只要还在官场闪闪发光,他们就别想有安稳日子。
兆辉煌这次进去又出来,也算是看清了这个现实,无论如何,他都得想办法卷土重来,帮着魏世平等领导把陆浩这些官员打压下去,重新确立辉煌集团在金州省的商业“霸主”地位,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破坏他赚钱的门道。
钱耀听兆辉煌说完,多少愣了下,明显没想到这么复杂,不由皱起眉头道:“照你这么说,情况对我们有些不利啊。”
“五五开吧,陆浩他们也并不占优势。”兆辉煌享受着美女喂给自己的红酒,出声道:“安兴县正在发展阶段,赚钱的大项目肯定会一个接一个,我就想把钱捞过来,可陆浩卡在中间,就是让我办什么事都不顺心,幸好今天晚上魏省长亲自出面给他挖了一个坑,希望他能掉进坑里……”
这些是他被放出来以后,跟葛天明打电话的时候,葛天明告诉他的,起初听到魏世平组织饭局通知陆浩吃饭,兆辉煌还有些难以置信,心情很不爽,凭什么他被安兴县抓了,领导还要跟陆浩吃饭,直到葛天明告诉他是鸿门宴,兆辉煌才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