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总监赵芳立即反驳:“王总,生态协同的理想很美好,但现实是现金流压力!上周刚拨付的2.4亿补贴,有8000万是被职业羊毛党用虚拟手机号薅走的——我们的反作弊系统比每团落后至少一个版本!继续盲目补贴,等于往漏斗里倒水!”
会议室里顿时分成两派,争论声越来越大。支持继续补贴的一方认为,这是抢占本地生活入口的关键战役,一旦退缩将失去未来十年竞争资格;反对的一方则痛陈无序补贴的浪费,认为应该更精细化运营。
曾庆阳站在原地,额角渗出细汗——他是饿了吧业务的主要负责人,自然不希望看到投入刚有成效就被叫停,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董事们的质疑。
就在这时,马云轻轻咳嗽了一声,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他起身走到大屏前,手指点在屏幕上“每团创始人宋安”的名字旁:
“各位,我们先抛开数据,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企鹅愿意砸几十亿给每团?真的是为了赚外卖那几块钱的配送费吗?”
没人应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马云继续说道:“企鹅要的,是本地生活服务的入口。他们用薇信的社交关系链给每团导流,本质上是想把用户的‘吃住行’都绑在薇信生态里,挤压我们的生存空间。
而我们阿理妈妈,这些年太‘稳’了——自从付款宝上市失败后,外界怎么说我们?‘阿理老了’‘失去了创新力’‘被企鹅压着打’。”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饿了吧不是单纯的外卖业务,是我们重新夺回市场话语权的突破口!
你们只看到2.4亿的投入,没看到膏得地图给饿了吧导流后,膏得的日活增长了15%;没看到付款宝‘饿了吧付款立减’带动了付款宝线下支付笔数的提升;更没看到菜鸡物流承接饿了吧的同城配送后,配送效率提升了20%——这些协同效应,是数据报表上‘毛利率’三个字体现不出来的。”
张启明皱了皱眉:“马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股东们更关心短期收益。如果继续加大补贴,下个季度的财报恐怕不好看。”
“财报是给外人看的,我们要做的,是给阿理妈妈找未来。”马云转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知道大家担心成本,但我们可以调整策略,不是盲目烧钱。”他示意曾庆阳调出另一份PPT,“庆阳,把你跟团队做的‘精准补贴方案’给大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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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庆阳立刻反应过来,迅速切换页面:“各位董事,我们计划将补贴从‘全民撒钱’改为‘精准定向’。第一,针对陶宝高价值用户,推出‘外卖+实物商品’的组合优惠券,提高用户留存;
第二,对饿了吧老用户,根据消费频次阶梯式补贴,减少羊毛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