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在州只摇头，又瞥了眼他强调：“不要再打神农珠的主意。这件事，也不要告诉任何人。”

他喃喃道：“如果真要论活下去，她比我更适合，也更需要。我没有她那样多的眷恋。”

“可是主子，您不是才答应了程小姐吗？！”覃明急声说。

这话让南荣在州有了点反应。

南荣在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捏了捏手指，微微攥紧。

忽然他坐起身来，道：“也许母后……尚且留了解药呢？”

覃明一愣。

“可能就在……郎先生手里。”南荣在州轻声说，话音里浓浓的不确定，却又带着自嘲，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覃明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除此之外，还有个法子，”南荣在州很快压下思绪，沉吟着说：“或许，我能撑过母蛊死后子蛊消散的那段时日，再想办法解决体内余毒。郎先生给我的药，不是还剩下几颗，再寻些别的补药，应当可以……”

覃明红着眼说：“主子，那种痛苦比您蛊毒发作时甚数倍。您怎么能够撑过去……”

“再痛，还能比得过这二十多年来总共的那些痛吗。”南荣在州轻描淡写的说。

覃明赶紧低下头，怕南荣在州看到他掉下来的眼泪。

“再去找找郎先生。”南荣在州看着他说，“说不定还能从郎先生口中撬出想要的。”

覃明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南荣在州便又躺了回去，神的望着上方的镂雕，忽然他轻声道：“覃明，如果能活过大婚之日，我想带她去一次母后的故乡。将母后的骨灰送回去，孤……便什么都不欠母后了。”

“您本就不欠先皇后什么。”覃明低声说，“是您挣不脱先皇后还在时的那五年，忘不掉还算和乐的那五年模样……”

“是吗……”

南荣在州喃喃着，缓缓闭上了双眼。

覃明低着头将几个炉子的火添的更旺了些，又将窗子都关严，拿来厚厚的毛毯给南荣在州盖上，而后便轻手轻脚的出了殿。

没过多久，京兆尹和刑部并查二皇子和四皇子遇刺的案子，很快就有了初步的结果。

然而这结果叫所有人大吃一惊，因为查出的线索指向了他们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