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痛,一脚把自己旁边刚抢来的金丝屏风都给踹翻了。

底下的人全都避之唯恐不及,谁都不敢上去凑热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他的出气筒,被他给痛打一顿。

顺子静悄悄的上前给刘瑞生倒酒。

刘瑞生斜着眼瞥他一眼,见他低眉顺眼的,便问:“你怎么不怕?”

顺子挠了挠头:“小的是大人您的人,怕也没用。”

他嘿嘿了一声:“反正孤家寡人一个,光棍儿一条,大人干什么小人就干什么,啥也不怕!”

刘瑞生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但是语气却缓和了。

人也确实只有到了落难的时候,才看得清楚谁是人谁是鬼。

他沉沉的呼了口气,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心情不好的人就容易喝闷酒,不一会儿功夫,刘瑞生已经一个人喝了一坛子的酒了。

他一开始还只是闷头喝,等到了后来就开始骂。

骂荀先生心眼儿多人坏。

后来又开始骂徐海有眼无珠,骂徐海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觉得徐海实在是一点儿兄弟情义都不讲,但凡是有点儿情分,也不至于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