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在性命面前,这些都是可以舍弃的。
禾子毫不迟疑的垂下眼:“不必管,我们先走!”
许老鬼都还未从昨晚的事情当中回过神来,蔫蔫儿的坐在一边靠着墙壁坐着,等到听见动静,才睁开眼,皱着眉头问:“又怎么了?”
怎么听着好像不远处那边起了什么争执似地?
有底下的人给他解释:“是荀先生的那位夫人,说是孩子病了,咱们岛上的大夫没用,她要回娘家去,要出海。”
娘的!
许老鬼在心里骂了一声,没好气的冷笑了一声。
在他看来,锦娘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禾子也同样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东瀛女人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荀先生的那些坏主意,肯定不少都是这女人给在后头撺掇的。
但是许老鬼也只是在心里骂了一声。
形势比人强,刘瑞生已经是死了,还闹出那么大的事儿,惊扰了那位王妃,等到徐海回来,少不得得清洗底下的人。
现在可不能继续得罪这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