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再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盼,现在也已经化成飞灰了。
高夫人抿了抿唇,垂下头轻声叹了口气:“我曾经也以为是如此。”
什么叫做曾经也以为是如此?
高文斌皱了皱眉,觉得妻子这话说的实在是莫名其妙,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着她:“你怎么了?”
心里也没有太当回事。
毕竟自己的事儿做的一项是隐秘。
世上的人最知道的就是审时度势。
家里的这些下人们,一个个的只要脑子没有坏,心里就应该清楚,谁才是真正能够做主的那个人。
否则这件事也不会瞒着这么多年了。
高夫人心里一片冰凉。
她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的看着眼前的丈夫,许久之后,才建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别的事儿,就是很担心,母亲年纪毕竟大了,现在时局动荡,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们,我不大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