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忽然酸得厉害。

“你打算让谁陪你去?”

“谁都行,......”

然而,不等她说完,身边的男人忽然蹲下身去帮她把长及脚踝的羽绒服拉链拉了上来。

剩下的话就像是被堵在喉咙一般,说不出来了。

“我陪你去,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去,我就陪你去,”霍听澜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所以,除了我,谁都别要,行吗?”

寒风瑟瑟,树林里落叶哗哗作响。

傅念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委屈,“说得好像你以后都不会离开了似的。”

霍听澜手指轻轻捻过她湿润的眼角,“我没办法保证永远不会离开,但宝宝,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在原地等待。”

傅念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直到眼角酸涩,她才忽然移开了目光。

“这里便是安葬澜澜的地方。”

她错开霍听澜的视线,轻轻蹭了一下眼角。

“在你走后,它又陪了我十年,后来是因为遗传病去世的,我本来以为......至少,澜澜不会忽然把我丢下的。”

她笑了下,眼中的水光被这笑容衬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