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了我没错,我也承认。”
“但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与我看不惯他的下流作派冲突吗?”
说到这,梁望舒微微扬起的下巴,颇为高傲,以至于让荀瑾瑜有种熟悉感,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苏婉清。
“他救我一命,我自当以命相还,或是以他所需之物相报,但却不代表我不能说他。”梁望舒语气高傲,“因为我是婉清的娘亲,而他既然碰了我女儿,那我自然也是他的长辈。”
“而我既然身为他的长辈,那说他两句怎么了?”
“而且我说他有什么问题?”
“他这个下流胚子的问题难道还是我杜撰的吗?”
“还是你眼神有问题,看不清楚这里除了我之外…”
梁望舒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苏绾、苏婉清,吴念苏,最后才回到荀瑾瑜身上不再说话,耸了耸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般妙语连珠只听得一边的吴信那叫一个汗流浃背。
这女人一个两个都好利的嘴。
然而,小牛马不愧是大家出身,面对这般诡辩也是…
闻言,荀瑾瑜微微侧头,目光扫过众人一眼,最后停在吴信脸上,坦然承认:
“是,我承认,他行事多有荒唐之处,感情上更是…一团乱麻。”
不好!小牛马你想干什么?
我们可是战友啊,你怎么能…
“但…”
荀瑾瑜话锋一转,吴信的心也随之一转。
公还是松柏,我还是青山。
你应该想想你自己啊!
“尽管如此,但我还是认为你没资格说他。”
盯着吴信看了好一会,荀瑾瑜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笑容,但转瞬即逝,就连吴信都以为是错觉,随即她再次偏过头,直视着梁望舒。
而明明身高不及梁望舒,但此刻的气势却让在座的众人都感觉隐隐有了分庭抗礼之感。
“因为评判一个人,甚至评判一个曾经救过你的救命恩人,你不应该连了解都没了解过便说他。”
荀瑾瑜面色平淡,未等梁望舒开口,便转向苏婉清,认真地说:
“我知道你不懂,但我可以跟你解释。”
“毕竟在曾经,你的女儿亲口说过我对于吴信而言,只是一个拖后腿的。”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当时一直被追杀,吴信带着我四处逃离。”
荀瑾瑜语气清冷。
“他从我最困难的时候便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