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实际上,现在吴信才终于发现了这位岳母哪里是跟苏婉清一样的脾气暴躁,她可精明着呢,只是表面上,有点暴躁。

嗯,好吧,婉清也精明着,两人真不愧是母女。

但这问出来的话,让他怎么回答啊?

知道苏绾和婉清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你就逮着我这个可怜无助的弱小男人一直追问?

合适吗?

内心叹息一声,吴信想了想,刚想回答,便听见梁望舒又语气平静地道:

“我知道你为难,我也承认你救了我,我本不该让你为难,但我真的脑子越想脑子越混乱,也没有可以倾诉的人,而且就算跟她们倾诉,她们也不会告诉我,所以——我请求你能告诉我。”

“我看得出你是个好孩子,你会回答我的对吗?”

梁望舒语气幽幽。

而被一个没比自己大多少的人称作好孩子,吴信也觉得有些怪异,这让他又沉默了一会。好半晌,他才在梁望舒耐心地等待中低声开口:

“其实您既然已经都这么说了,那想必心中也已有了答案,所以何必还来问我呢?”

“是么?那看来很严重了。”

吴信没有回答。

梁望舒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也不再盯着吴信的背影,而是躺下来,闭上了双目,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看您自己。”吴信打了个哈欠,“毕竟我跟岳父关系也不怎么好,还有我自己这边…您也看见了,都已经够乱的了,我都正在努力呢。”

“不过要是有需要,您尽管开口。”

“毕竟无论看在谁的面子上,我都会…”

吴信话音未落,便听见梁望舒忽然说:

“你这么说是在讨好我?只是想让我帮你缓解一下你的问题吧?”

“…”吴信实在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回答,好像怎么回答也不对。

毕竟不承认吧,有点太虚伪了,可若是承认吧…好像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