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哲在小院子里拿着小铲子玩泥巴,他的天地是怎么都不会遭到侵犯的,陆绍珩看着,眼神柔和下来,跑过去抱着全身是泥的大孙子爱不释手。

陆墨噔噔噔跑下楼时,正撞见白七七指挥佣人摆果盘。

水晶盘里的车厘子红得发亮,旁边的蓝莓像堆在雪地里的紫宝石,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的。

“妈!”少年的声音还带着气,却被客厅里过于隆重的阵仗惊得顿了顿。

平时只在年节时才会铺开的羊绒地毯,今天赫然铺在玄关,墙上挂着的全家福被擦得一尘不染,连他小时候画的涂鸦都摆到了博古架最显眼的位置。

白七七正和阿姨说这话,转过身看他,“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小少爷生气了?”

“你们都瞒着我!”陆墨梗着脖子,眼圈有点红,“柳教授要来家里,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

“这不是怕影响你的正常生活嘛!”白七七放下抹布,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再说了,你三姐的事,你瞎掺和什么?”

“我怎么是瞎掺和!”陆墨甩开她的手,“韵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得帮她把把关!”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哲哲咯咯的笑声。

陆墨探头一看,只见陆绍珩正抱着浑身是泥的小侄子,用自己的羊绒大衣给孩子擦脸,男人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被蹭得乱糟糟,却依然笑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