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同志,她身体还没好,情绪也不太稳定,我就在门口守着,不进去打扰她,行吗?”
陆墨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万一她有什么事,我能第一时间照顾她。”
护士犹豫了一下,“可是柳女士坚持让您离开,她说您在门口会让她更心烦。”
“要不您先去走廊尽头等一会儿?别靠得太近,等她情绪平复了再说?”
陆墨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他挂了电话,又朝着病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想透过门板看到里面的柳晴晴。
可门板冰冷,没有任何回应。
他缓缓后退,退到走廊尽头的窗边,靠在墙上,心里满是懊悔和无措。
他刚才为什么就不能干脆一点?
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告诉柳晴晴他其实对她也不光是同学情?
明明心里早就有她了,却因为那些所谓的顾虑,让她一次次失望,现在更是把她逼到了连见都不想见他的地步。
陆墨想起柳晴晴红着眼眶质问他的样子,想起她攥着床单强忍着眼泪的模样,想起她说出“我柳晴晴也不是什么犯贱之人”时的决绝。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