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江妄来了。

两人一起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彼此心情惆怅。

江妄,“阮嫣嫣在警察局闹得很厉害,听说割腕自杀了,又检查出来怀孕,现在......”

怀孕,就不好重判。

得等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再说。

她这是蓄意杀人,法律放过她,陆墨都不会放过。

“她可真是会钻空子!”江妄恶狠狠道,十分不满意。

陆墨朝他伸手,“有烟吗?”

江妄给了他一根,两人又去抽烟区。

陆墨弹了弹指间的烟灰,火星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转瞬熄灭,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

“怀孕又如何!”他声音低沉,带着淬了冰的寒意,吐出来的烟圈模糊了他紧绷的下颌线,“又不能无罪释放,十月怀胎,孩子能不能生下来还不一定呢。”

“监狱里多的是不怕死的,找几个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