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愿不是有权柄吗?宣膏你弟弟为什么不让愿带我一程?非要跑过去?”
狮子在从老鼠那里了解到确切位置后,一开始就将众人甩到身后的用力奔赴。
然后跑到半截就有些许力竭的落到和其他人再度并肩的地步。
白猿等人明白狮子这么大的火气,纯属单纯的想要吐槽发泄一下而非真的不满。
可赵将和他可不熟,听见他埋怨上了金丝雀小姐和宣至后。
愤愤不平的对着他争论道:“说的好像他们欠你的样,还有她不是愿而是雀歌。”
狮子回过头看着大喘气才能勉强跟上的家伙。
想要和他说上两句,却又害怕他会吵到缺氧昏倒在地。
再加之的确是自己的话语不妥在先,所以只能默不作声的忍受。
老鼠则是看着二人的闹剧,感叹着这群草台班子有够闹腾的。
说真的不想去,却也不想再留下来了。
真的是有够矛盾的。
……
血液如绸缎轻柔的飞扬。
但下一刻飞溅的鲜血就倒灌回伤口,一切的伤势瞬间恢复如初。
“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那么无关紧要的人。”
“这个世界很大,容得下我们五个人的裁决。”
泉已经被彻底打散了傲骨,面对已经将想说的一切都说完了的晓阎劝解到。
可回应他的只有一句轻飘飘,像是发烧中半睡半醒的呢喃般的“这不是我想要的……”
以及那丝毫没有停滞的,染着血的桂玲。
“你tm的到底想要什么?!”
泉无能且嘶哑的询问着,身体尽管能一直保持在顶峰可精神状态却不能。
他不敢,哪怕是死也不敢让权柄浸染自己的灵魂。
先前雍容华贵的夫人冥,此时也无暇顾及那些繁杂的礼仪姿态了。
刚刚她又狼狈的借助权柄躲过了那一剑。
可这个内城的呼吸是那么的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