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的杂志封面还停留在五年前那个冷淡矜贵的男人身上。
而此刻,多年前就应该有一个甜蜜结局的男女,在多年后终于能相拥在了一起。
至于海边那间四面漏风的小屋里,四个被抛弃的倒霉蛋正在风雨中凌乱。
雨越下越大,篷布被掀开的那一角像一张咧开的嘴,哗啦啦地往屋里灌水。
刘亚阳和季书宇手忙脚乱地把竹榻和木板床往干的地方挪,秦朔举着手机当照明,孙奥奇则踩着凳子试图去够那块被风吹开的篷布。
凳子不稳,他晃了两下,差点摔下来。
“我来。”刘亚阳把湿了一半的被子扔到一边,三两下踩上凳子,仗着个子高手长,把篷布拉回来重新压好。
这次他学聪明了,在石块之外又塞了几块从院子里找到的砖头,压得死死的。
雨声重新变得沉闷而遥远,屋里总算暂时消停了。
四个人站在一片狼藉的泥地上,浑身上下没一个干净地方。
“不是我说,”秦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里带着憋不住的火气,“陆霖这孙子假死就假死,干什么非要搞什么海边招魂?
直接说他出国了、说他去南极科考了、说他被外星人绑架了都行啊!”
他把湿透的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沾着泥的小臂,越想越气:“这下好了,我姐估计已经烦死我了。她本来就看我不顺眼,再来这么一出——你们说她不会真的扣我零花钱吧?”
最后那句话语气突然就虚了,愤怒里夹杂着几分真实的恐慌。
季书宇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
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孙奥奇一把按住了肩膀。
孙奥奇冲他微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