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的手臂收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没有说话。
窗外异国的霓虹灯明明灭灭,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雪白的床单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构图精妙的画。
很美。
也很虚。
海边的雨还在下。
四个年轻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在霉味和潮湿中艰难地寻找睡意。
而远在大洋彼岸的酒店套房里,陆霖搂着他的小秘书,正满意地看着兄弟发来的“演出”视频。
他觉得自己这一局棋下得天衣无缝——假死脱身,秦令仪伤心欲绝,兄弟帮忙打掩护,小秘书温香软玉在怀。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
他唯一没有算到的是,秦令仪此刻正在海城的别墅里,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笑得比他见过得都好看。
而那男人眼角有一颗朱砂痣。
先不说这四个人在小渔村逗留了三天,才被“送”了回去——没办法,手机没电了又没有充电器,根本买不了回去的车票。
最关键的是经过一个晚上狂风暴雨的摧残,他们根本看不出往日公子哥的模样。
最后还是,村长用村委一部固定电话报了警,秦朔他们几个才算脱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