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恶语陈辞并没有恼火,云淡风轻:“我还没有说到要即墨领负责,即墨领主便如此暴躁,看来是自己心里有数啊!”
接着不等即墨苍回应,陈辞面向七百余个中小领主,郑重道:“战区皆是自大破灭开始,领地人和魔物都是从零开始,为什么别的战区魔物如过街老鼠,而到了亥9527战区你们却成了丧家之犬?
我听说有的领地还有领民吃不饱穿不暖,十七年的发展去了哪里?
去年冬天梁丘家族忽然投魔,上千万土着因何倒戈?
终焉之战遭遇惨败,三百多个领地为什么覆灭?
这一切难道都不需要追究吗?难道就不怕接下来的战争重蹈覆辙吗?”
一连串的问题令许多领主陷入沉思,是啊,为什么我们折腾了十多年还是丧家之犬?为什么死的人不少可活着的人依旧生活困顿?
有的领主下意识便看向了即墨领一行人。
“看什么看?难道你们真信这小白脸的胡言乱语?战争失利谁没有损失?从去年到现在我即墨领的损失一点也不少,一座前进堡垒陷落、数万军队死伤你们都忘记不成?”
即墨茫怒发冲冠,仿佛受到挑衅的公鸡般破口开骂。
“扪心自问你们谁没有受过我即墨领的恩惠?许多人现在还赊欠着我即墨领的粮食?呸!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一部分领主羞愧的低下头,一部分领主不甘示弱的与即墨茫对视,但却没有人敢反驳。
退位的狮王依旧是狮王,如果永鸣领没有赶尽杀绝到时间再一走,即墨领很可能会卷土重来算后账。
不过中小领主不敢开口回骂,某个刚刚荣升大领主的人却没有顾忌,或者说他早已经把即墨领得罪到死,而众所周知人不能死两次。
于是宋遥猛然起身,指着即墨领一行人喝骂:“你才是胡言乱语,狗屁的忘恩负义,今年借你即墨领九吨粮食,明年要还十三吨,否则便要用人口、资源抵债,这算哪门子恩惠?”
“整个战区所有人都知道,就是你们即墨领针对梁丘家族,才导致了去年北昌国祭祀魔神事件出现。
也是你们即墨领派这个乱吠的蠢货担任联军总指挥,才导致前线突然溃败,一泻千里!”
被一个二阶贱民指着鼻子骂蠢货,即墨茫当即出离愤怒:“你踏马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