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与鱼龙，寂灭与雷劫，世间最磅礴的力量与世间最霸道的力量于半空中旗鼓相当。

“很好！”

九泉的镇守者欣慰一笑，不过旋即又略带失望。

“只可惜，这份力量对天道而言仍旧是蚍蜉撼树。”

话音刚落，却听闻一道霹雳响彻云霄。

先闻其声再见其形本就已经足够反常，更反常的是这道惊雷不是从天而降而是如同树木根须一样遍布万里土地。

雷电之力发丝一般穿过每一种生灵的躯体，最后万江归流一般凝结成一股粗壮的雷电之柱。

柳鹤兰银牙紧绷注视着这一变动。

“怎么办？”

她看向一旁的柳如烟。

后者显然也看出了其中问题所在。

最后出现的这股劫雷显然已经不是寻常的天道反噬。

它与笼罩范围之内的亿万生灵紧密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贼老天还真是好算计！”

天道已经看出，二人道心所向正是脚下众生。它本可以以更强大的手段强行镇压柳如烟姐妹二人，只是此刻他玩心大起来，想要与二人玩一出投鼠忌器的把戏。

若是反击，她们所守护的亿万生灵便会彻底灰飞烟灭。

若是就此收手，雷劫落下，她们二人与道心所护众生也同样会灰飞烟灭。

就在这进退维谷之际，一道身影却悄然出现在俩人面前。

还不等柳如烟有所反应，李木木先以剑域护住二人。

“好久不见。”

李木木率先开口。

柳如烟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微微动容，眼泪甚至莫名溢到眼角。

“六境的大修士也真是大忙人，那么多年也不见回来看过姐姐一眼。”

李木木刚想开口，却见柳如烟如一团湿水的柳絮一样倒在其怀中。

原来前面两次天道反噬早已将其力量彻底榨干，之前不过是借着那滴精血强行支撑而已。

如今看到李木木到来，那口气一松，人当即陷入彻底的昏迷。

另一边的柳鹤兰情况稍好一点，此刻也从李木木手中扶过柳如烟。

“你怎么来了？到了如今的境界你更清楚，所谓天道反噬就是收割你们这些五境之上大修士的。”

李木木看着沉睡之中的柳如烟微微一笑。

“那年魔域，大雪纷飞，有酒债，未还。”

“仅此而已？”

柳鹤兰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