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走向太奇怪......
千凌按了按眉心。
身边总会出现一见钟情的男人、身上离奇的异变方向、心中难以拒绝的羁绊感...
以及,心态越来越淡定。
明明在原世界,她还会感到羞耻愤怒或压抑的情绪,会产生焦灼等负面心理。
除了生死看淡,她是硬气的性子,且长久在他人对自己好的情况下,她不可能心无波澜。
虽说不是个轻易会妥协的性子,但也不可能真铁石心肠。
她到底怎么了,莫非穿越还能瞬间升华人的思想?
那也该是经历多了才可能出现的变化,但她不会是。
思来想去没有答案,千凌只能清掉上面的思绪。
含了水漱口,然后用清水净了净脸。
又开始想她为什么而来,她的世界亦真亦假,她本人的执念不深,有也是在老家。
和这世界没有任何关系。
千凌很无奈,因为她从来不会为难自己去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当然也想不了。
擦干净脸后,她再次放下所有思绪,走出去。
木屋这边供人挖掘的乐趣不多,加上周边有住户,经净予又知道秦约最近在忙什么。
碰到能力较为特殊的,可能还得对方亲自上阵。
种种原因累加下,经净予也不是很愿意让千凌出门。
移动靶子速度再快,不也会被人盯紧射中。
有意或是无意的,千凌的日子总是保持着平静无波。
经净予不是懂浪漫的人,三天时间,两天都在厮混好像不太行,担心千凌对他有阴影。
所以他经常绞尽脑汁,想一些别的能哄女人的方式。
譬如送花、送首饰、送小件品,煲汤、做美食等等都是他以前常做的事。
附赠一些肉麻的情话。
感觉体验了一回时光机。
又是一夜过去。
后面经净予信守承诺,将人完好地送回了秦约的住处。
原本以为对方会按捺不住起冲突,经净予特意等了两天,也没见对方找上门。
看来,是个不好对付的。
“我要走了,记得想我。”
他俯下身,和千凌交换一个湿长的离别吻,“等我回来。”他将不遗余力地变强。
毕竟身前身后都有战场。
经净予的离去并没有引发什么风波,对他的打算秦约心知肚明,也知晓对方随时会折回。
算是没有意义的道别。
事实上,千凌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起对方,她的生活再一次被秦约填满。
可能是对方更成熟,想得更周全......总是能从其它方方面面切入要点,直抵千凌目前可能投以关注的事情。
两人都是安静的性子,但秦约想与她互动,总需要一些话题作为序言。
比如郁夏的消息。
比如前院花草的变化。
比如栽种了一批新花种。
比如猎到了一头活花狸。
......
借由这些多少能够引起千凌注意的话题,带着她转上一遭,加固牵绊慢慢增加印象分。
同样是观察,但涉及生活方面不算广的经净予,很难从简单的相处圈出她的兴趣点。
秦约则利用现有的环境,亲力亲为去试探,将千凌主动或被动加入的项目组,划了粗线。
两人的共同话题被处心积虑加载进去,秦约隐约摸到了,横亘在二人之间那面无形的壁。
他不急。
因为他猜测着,或许永远都敲不破这面壁障,但他离对方,也已经足够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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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得让人感受到筋脉中血流加速,胸腔激荡。
月辉如细纱,掩不住底下影影绰绰,像犹抱琵琶半遮面。
千凌乌发遍洒于枕上,眼尾浸润,仰着沁粉的脸......
男人矮身亲了亲她的颈,承上启下,完全失了分寸。
如果经净予是一头猎豹,这人便是一头雄狮。
凶猛强悍,横冲直撞。
千凌只觉得,经流连过的地方像是要被点燃,通体被熨得发烫......
很久之后,在被捞起放到盛满热水的浴缸里,她才缓缓睁眼,唇瓣麻而干。
“......明天小夏回来了?”
秦约坐在她身后,侧抬她的下巴,又亲了亲她的唇瓣。
热水沿着瓷缸往外渗,不知道是在洗澡,或是......
没多久,又气息不稳。
“嗯,明天......”趁着换气,回应的声音仿似火烧火燎。
......
缺失娱乐的夜很长,让人全身心沉浸到原始活动中。
双方的完全适配能发掘男人的爱意,撇开一见钟情不说,这份满足和喜爱,会一点点从身体过渡到心理。
特别是往日不近女色,一旦心头落了种,在亲密后,便能让她在心底迅速发芽开成花。
最终难以割离。
郁夏是在第二天晚上过来的,她有段时间没见到姑姑了,心中满是想念。
姑父总会有各种事情支开她,这一次见上面后,又要让她去接应丛巫苜手中的 。
从踏入姑父范围后,郁夏就清楚自己的立场,她所求也不多,先是姑姑,一个是活下去。
所以,对姑父的安排她不介意,远远看着姑姑安康也行。
姑侄两见面就在前院,侧方被圈出一块地方栽了花种,前面是渐渐铺白的雪地。
自前两天开始,晚间的雪越来越大,白天入夏,骤升的温度远超熔点,迟早会造成洪发。
索性城内人自有一套适应技巧,在每个早晨扫雪除雪,运送到干涸的渠道内。
诸多类似的防范景象,一般发生在千凌不曾早起的时间段,或者窝居内室的时光。
“姑姑,你有什么想吃的吗?”郁夏坐在千凌身侧,动作亲昵地给自家姑姑续了杯热茶。
眼睛一转,看到了对方脚边卧在地上,轻甩着尾巴的灰黑色豹猫,侧躺的身子格外矫健。
她没有开口询问,料想也是姑父在山野捉来的。
野生动物已经极其罕见,漫山遍野难寻一只,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发现的。
“没有。”
千凌知道这个世界粮食难种,自己身上的债太多了,密实的因果线将她紧紧束缚。
挣脱不得。
“小夏,你是不是还要出远门?”千凌记得从前的日子,小侄女可是一路没有停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