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
丛巫苜追踪敌方的领头人进了自己的城,身后的战事也进入白热化阶段。
己方伤者被救援的同时,各式各样的攻击,也逐一朝着挑衅方而去。
他们慢慢包抄围攻,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瞬间让敌方的队伍自乱阵脚。
谁也没想到,对方推进得的速度那么快,就像是早已得知他们的计划般。
敌方几乎没人能及时反应过来,就被困在了中央,自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被拦截住了去向。
“胡哥,怎么办?我们被困住了。”一人收起弓,面色发白的询问身边的小队长。
“他们受伤的退了,还往里面加人手,根本就打不过来。”
“我们的人越来越少了,还被抓了几个特殊体质者,又损失了十多个拉弓的。”
“即使我们的弓箭足够,但是人手不足了。”
“我们进攻的程度,若是一直赶不上对方反攻的速度,最后的情况怕是不妙。”
......
被围在里面的胡哥此时身形不稳,他受的伤不轻,左腿被什么利爪扎刺过般,正汩汩地往外渗着血液。
“等老大的信号。”其实他心里很悬,概因这次,他们老大身边没有带其他人。
原本以为自己会是胜利方,毕竟之前打的几次战结果都一样,每次打听好要侵入的城市信息,之后里外勾结。
最后约战时让人在城内生事,杀杀他们的锐气,届时趁他们孤苦无援,一举拿下对方。
却没想到,对面能人不少不说,而且出战的人数更多,战局没多久就发生了变化。
再看看周围,自己的阵地被缩小,在对面的 中,不时就有队友倒下。
己方的进攻在这一刻显得如此的无力,大有可能今天就要栽在这里。
唯一的希望就是老大。
他体质的异变方向并不普通,只要拖延时间,或许有可能将他们拉回原点。
然而他们的老大早已撇下他们,鬼鬼祟祟穿过包围圈,身后还坠着一条隐形的尾巴。
只是尾巴所过之处甩动幅度大了些,轻易助攻友军又打散了几个小队形。
视觉上捕捉不了又没时间生疑,他们只得重新商量方案。
“近身作战,先突破包围圈。”在其他人员的遮掩下,小队长强势带着一队人往某个人员少的方向冲,试图闯出一条道。
方法也确实行之有效。
只是在他们冲出的那一刻,他们身周的队友很难支撑,一个个伤痕累累地倒下。
还没等他们缓过劲的时候,后方响起了激烈的呐喊声。
“冲!”
局面彻底扭转,应战那一方的反攻开始了......
看来对方也不傻,丛巫苜追着追着,发现至少有两三个身形差不多的人趁矫情进了城。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 类的特异者,丛巫苜没找到对方领头的身影,却觉得可疑。
原本打算解决顺手几个小头领,又担心打草惊蛇,影响前方混入友军别有用心的大头领。
只能不假思索跟进了城。
后方战局走向愈发清晰。
攻方望着之前只会防守的对面,毫无优势,但实际上却变成了能够吞噬人命的大窟窿。
忧心忡忡。
那些人既能防御,又能攻击,己方倒下的人多,人数本就比不上,现在更是迅速锐减。
以前都是凭着以前的经验约战作战,又没有正确训练过,也是真的没想到对面会这么强。
眼看两方差距越来越大,分明是近身作战,但对面却防着一手似的,始终不肯卸下护盾。
这让被围攻的人苦不堪言,他们之中,大多都是体质升级但又达不到变异的。
少数异变者不是被抓就是被杀,余留下的人只能正面刚。
跑,跑不了!
再想找机会逃也来不及。
有时候,气势上的碾压同样会让人产生退缩的心理。
“死了大半的人,现在二十人不到,能做什么!”
有人直接被打倒在地上,被压制得无法动弹,当下就怨愤着直接放弃了。
“要么被杀,要么被抓,难道还指望有人救场吗?”另一旁被压制的人也是心灰意冷。
......
他们都是想要活命的人,不然也不会加入这些势力,于是胆怯也轻而易举。
俘虏的事没有影响到城内的变化,郁夏同样跟着某个目标回了城,她站在一栋不算僻静的房子外,一脸凝重。
她回头看了一眼城外,离得太远,但是耳朵已经听到了胜利的呐喊。
此时此刻,先前的引战方、如今的败方,心已经乱了。
他们很清楚,现在最大的问题不仅仅是人手不足。
“早知道......”当初也跟着老大跑了算了。
这样的话,在不少重伤未死的人嘴里都吐露了。
敌方心乱了,这场战斗正式落幕,守城方胜得毫无悬念。
没有热武器的战局再厉害,也就是体质变异的延伸而已,又是被提前看破了行动。
小主,
被压制、阵容被打散、主事人被逮、领头人不在......种种不利,最后的结果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