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脱了衣服。”聿霄眉眼柔和,嗓音带了些安抚。
回不回答,其实都一样,只是他不想错过,任何能与对方互动的时刻。
“为什么要脱?”
再次问出话时,已经过去了一、两分钟,千凌身上的大衣也离体而去。
此时千凌被扶坐起身。
在大衣褪下后,里面的睡袍自然被带落,两侧衣领下滑程度不同,V领一路开到肚脐处。
得益于少量酒精,身体仍处于内里发热的状态,骤然接触到冷空气,也没有激起寒栗。
千凌粉面含春,顶着这一副衣裳不整的模样,却在开口时,保持着一本正经的态度。
两极反差,身心背离的即视感,让刚抽出被子掀到一边,转而看向千凌的聿霄屏住呼吸。
他的目光再无顾忌,在妻子脸上、身上来回巡睃,半晌才回:“因为......方便睡觉。”
一句话,说得干涩缓慢。
答复的同时,手指抓住毛衣领子,话音落下,毛衣也跟着搭在了侧后方沙发上。
继而又探向里衣,裤腰。
随后双手按上千凌的肩,放轻力度将人压进床单里。
“睡觉?”
千凌任由自己重新倒在床上,还寻了个舒适的位置,仰面看他,双眼仍旧没有映出人影。
她说话时逸出的淡淡香气,红唇里若隐若现的小舌,都让聿霄的喉结不自觉滚动起来。
“对。”
他忍不住低头,碰了碰对方的唇,紧接着倾身压下,感受到女人曲线的柔软。
聿霄呢喃:“我们睡觉。”
说完,一手扶着她的脸,就着红润的唇亲了上去。
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间摩挲几下,松了腰带、摊开衣襟......
原本因对方温柔的吻而感到舒适的千凌,随着时间累加,逐渐被亲懵、恍神,本能躲避。
可一避,身上某些位置就被忽然使力,让她只能尽量张唇呼吸,又被趁机侵袭。
晚间的风大了些,呼啸着联动枝头的落雪,吹拂过窗户。
另一边,聿嘉一才洗漱完躺在床上,思忖着之前的事,想不通他哥转变的态度。
他分明没有暴露。
尚且年轻单纯的少年始终没能想通,干脆放下这件事,转而想起明天的乔迁宴。
本来,是不会有人讲究这些的,他们也不兴那些,书上说是文化传承的东西。
种种认知,其一是来自书里,另外的,是有极小一部分人群,带起了这种传统风。
那些人,似乎天生喜爱交际,认为类似的宴会可以加深人与人之间的联系。
说什么人是群居动物,往来互助比麻木冷漠的活着更强。
聿嘉一没那个意识。
他只是想借着这件事,加深与那个人的联系,所谓的哥哥们,事实上也是附带的。
如果没有嫂子,估计就是他开口,大家都会觉得没什么意义,也不想为此浪费时间。
兄弟间的感情是不错,但也不到粘糊的地步,只是相对父母而言,关系更密切点。
灯光明亮的室内,他望向窗外,看着之前住址的方向,想着明天要准备的食材。
极黑的夜。
远处被森林遮去视线的地段,平层外围广阔而平坦,形单影只的飞行兽歇在巨树下方。
侧后方某个亮着弱光的房间,半敞的窗口被布帘遮掩。
室内有些闷热。
铺了双层厚垫的石床上,千凌长发散乱,宽大的睡袍没有被褪离,只是敞落两边。
瑰丽的雪景像是汇聚了大自然所有的风光,青年流连忘返,时而攀登峰顶攥雪推转。
她身子发热,不由自主的顺从对方,想贴贴凉,纤长的手臂挂在聿霄宽厚的肩膀。
这份主动让他呼吸渐重。挺的鼻尖蹭过她粉润的面颊,自颈项往下亲。
寒凉的气温渐渐转暖。
她软得像块水豆腐,任自己团裹着,以不损其根本的力道,用各种吃法尝试口感。
聿霄双目微红,修长的手从丰软处流连往下,轻分......
冷风灌入,只顶开了一片窗帘布,互通的少量寒气丝毫不影响室内的潮热。
青年健美的身形在灯影下带出几分压迫力,起伏的脊背棱线清晰,汗迹分路顺延。
猎人不再匍匐,开始了追逐,握枪伏击试探片刻,便循着猎物的弱点致力打击。
山里的风声更响,穿过密林,企图渗透平层所有门窗。
担心自己像山石般让她感受到重压,聿霄贲张结实的肩臂微一使力,翻了个身。
与她位置对换。
馥郁的异香充斥在鼻端,弥漫到整间房,像是那微量的酒精,引渡到他身上,一点即燃。
湿润的肌理折射着光线。
小主,
难以言喻的初体验让他深喘几声,大手握紧她的腰,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上。
夜半飘起了小雪,半敞的窗户拉了窗帘,偶有雪花砸在浅色的帘布上。
千凌微微仰首,细细地喘,腰间仿佛嵌了一块热杵,要将她融成一滩。
几缕湿发贴着脸颊和颈侧,后背披散的墨发,时不时扫过腰下圆润雪白的桃瓣。
浸染在淡金的灯光下,黑与白的视觉撞击,令她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聿霄心脏随血液流淌急速跳动,在对方支撑不住之际,翻身将人重新压到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