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是你个手贱皮子的,办公室,啥办公室?他让你收你就收,他让你死你咋不去死?”
“湿嫩麻,奏是个贱皮子。”这对老年男女根本不听老保安的,不停的围攻谩骂。
老保安狼狈的躲避,黑红的脸涨得发紫,身子都在不停的发抖。
周围几个驻足围观的悄声议论着,但并没有人去制止。
听了几句,张俊涛是听明白了。
这两口子他也知道点,是这院子另一栋楼的住户。
这几年快递多了,纸箱纸盒的量也在逐渐增大,这两口子就看上这一块的利益了。
原本是物业收集的废品,就被这两口子给截胡了。
关键,这俩战斗力爆表物业也抢不过。
本来院里还有别人也看上这一块,可都被这两口子给骂跑了。
日久天长的,这院子里的废品基本就被他俩给包圆了。
整日里在院子里楼上楼下的不停转悠,谁家门口放个盒子都给人拿走,有时候人家里面放的垃圾还给人倒在门口,只拿纸箱。
收集下来,还给堆到消防楼梯里,搞得四邻怨声载道的,为这事可是没少投诉。
可物业也没招,谁去骂谁,撒泼打滚的你就没办法,搞得物业也很狼狈,苦不堪言的。
听旁边人议论,应该是又有人投诉了,这回直接给投诉到去了。
估计社区来人又给物业施了压,这才安排人给清走了。
下午已经来闹过一次让人劝走了,这个时间,应该是晚上蹲点收集完,准备回家之前又来个即兴发挥吧。
这俩也有点小聪明,我也不去你办公室闹也不到别处喊,就指着你保安骂。
反正这事,你办公室的社区的总不能自己跑过来下手,我就骂的你们,骂到没人敢接这事揽这活儿就行。
之前几次也是这样,都没人敢管了,估计今个是社区给施压了,这才惹的事。
老保安这会儿更狼狈了,他有些求助的看着周围的人,但令他失望的是,并没有人上前相助。
张俊涛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颇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