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结果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也都没有想到的,莹莹今天的举动,你作为她的亲人都没想到更何况是我们?
而我们因为这个做了多少工作你知道吗?我和你沟通过,我们秩序主管为此也专门找莹莹沟通过,像你说的调整个人哪那么简单?
培养一个规范的门岗你以为多容易?而且我们不能因为个别情况就去否定一个员工。
葛红卫在门岗做的怎么样,除了这件事儿,平常业主的评价还是相当不错的。不信我们可以做一期服务满意调查,就让大家都说说这个岗说说这个人。”
听完这些,张云涛的精神突然颓了下来。
他的心思正如张俊涛所想,只是人家也不含糊,三下两下全部给你推倒。
“云涛,”张俊涛见他的样子知道是听进去了,“作为朋友,当然,如果你不否认的话,作为朋友我希望你同意调解,我刚才的承诺都不会变。”
“如果我不同意?”张云涛突然抬起头,一想起在医院的妻子,他的心里还是不平。
“如果你不同意我也没办法,这事儿公司自然会有人出面和你接着谈,但这些内容不会变。”停了一下,“云涛把你放在我们位置上你又会怎么想?知道吗,我们不仅要面对你们去道歉和补偿,反过来我们还要面对员工的……”
“什么意思?你们员工怎么了?”
“这个葛红卫今年四十多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小儿子脑瘫,他把女儿留在家里,自己和妻子带着孩子在古城边打工边治疗,生活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住的离这儿挺远在医院附近,在咱这儿上班就图工资高些,而这种人压制的时间久了,一旦爆发……”
说到这儿他停下来摇摇头,“这种严重违规出手打人的,公司是一定不会留用,可真要处理起来,一来我们担心他接受不了偏执起来。二来,整个秩序部因为这个也都在观望,我们也担心……”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张云涛一惊,表情更加郑重起来。
“这不是威胁,作为朋友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张俊涛不由苦笑一声,他是真的觉得心累,两头为难操心的就没个好。
张云涛的心思这会儿十分复杂,可人家的话是有道理的。
这事儿再往后闹,还真不一定是谁对谁错。
对方管理是有责任,可并不能否定和遮掩己方的错误,真论起来……
“我接受调节,”许久,张云涛轻声开口,“给我两天时间,等莹莹恢复点儿了我们先谈谈,还有他父母那边也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