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点了点头,刚准备起身又再次问道:“小哥,你兄长其他的妾室也没动静吗?要是这样的话那这药其实不开也罢!”
孙思邈一心钻研医术,在其他方面不甚关心,一时间没想起卢氏和房玄龄的事情!
房俊也不避讳,摇了摇头回道:“家父一辈子只娶了家母一人,故而到了我们这一代,也不好让兄长纳妾,除非小子的嫂子主动开口……”
娘的,说起这个房俊就难受,自己的大哥房遗直是这样,自己也是,想要纳妾的话还真得高阳同意才行!
除了她公主的身份,还有卢氏的原因,如果自己非要纳妾,到时候高阳闹起来,从上到下没一个会帮自己的!
闻言,孙思邈这才想起坊间流传的谦谦君子的故事,尴尬的咳嗽一声道:“老夫这就去给你开方子,不过元阳有没有问题那就不好说了!”
片刻后孙思邈拿着一纸药方走了出来,随后递给房俊交代道:“小哥也别抱太大希望,此方或许比孟老开的强不上多少!”
房俊点了点头,两辈子为人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都说中医难得遇到圣手,孙思邈总没人怀疑了吧!
想到这里房俊突然想起前几日早晨的一阵腰酸,随口问道:“道长,这方子,小子能用吗?”
此话一出,孙思邈和孟诜顿时一脸古怪的看向房俊!
饶是房俊脸皮厚此刻也是略微有点尴尬,咳嗽了一声后这才眼神飘忽道:“小子不是成婚了嘛,偶尔早晨会感觉腰酸,故而问问,万一以后要是纳妾了,那岂不是更加应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