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哥……今晚看来又没什么‘水鱼’上门了。
从开门到现在,抽的水加起来还不够买两条好烟……
再这样下去,别说给兄弟们分红了,恐怕连这个月的‘陀地’和‘水电杂费’都交不起,大家真的要没钱开饭了!
码的,这日子……”
他的话还没完全说完,旁边一个染着一头刺眼黄毛、脾气显然比较急躁的青年就忍不住了。
他“啪”地一声,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四眼镜仔的肩膀上,力道不小,拍得对方身体一歪。
“喂!四眼!你他妈的这不是废话吗?!”
黄毛青年嗓门不小,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这鬼样子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吗?还用得着你在这里啰啰嗦嗦、唉声叹气?!
大飞哥眼睛又不瞎,他难道看不到吗?
你在这儿念叨有个屁用!净惹人烦!”
被称为“四眼”的斯文青年被拍得肩膀生疼,又被黄毛这么一呛,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恼怒。
他刚想张嘴反驳,争辩自己也是着急才说出来的。
然而,就在他嘴唇翕动的瞬间,眼角余光却猛地捕捉到一只蒲扇般宽大的手掌,带着一阵风,猛地从旁边甩了过来!
目标不是他!
四眼镜仔的眼角下意识地狂跳了几下,但他身体却没有什么明显的躲闪动作,
因为他瞬间判断出,那巴掌并不是冲他来的。
啪!!!
一声比刚才黄毛拍肩膀响亮十倍、清脆刺耳得多的拍击声,猛然在狭小的赌档角落里炸响!
如同放了一个小炮仗!
那只蒲扇大的巴掌,已经结结实实、毫不留情地印在了黄毛青年的脑门上!
力道之大,打得黄毛“嗷”地一声短促痛呼,脑袋猛地向后一仰,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