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一边回忆，一边讲述了当时的过程。

陈明信点点头，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西山煤矿的受益人都有谁，如果你提供名单，算是立功表现！”

哈哈！李勇突然惨笑起来：“我踏马的是谋杀罪，就算有立功表现，宽大处理，陈明信，虞弘，你们能让我无罪释放吗？”

“李勇，刚才我请示过虞弘书记，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卢建平已经逃离国境。”

“我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陈书记还要跟我玩骗术吗？”

陈明信掏出一根烟点燃后递给李勇：“怎么，你不相信卢建平的敏锐和果决吗？西山煤矿爆雷之前，卢建平能把他大哥卢建国弄出去，他自己难道出不去？

因此，你说与不说，都不会对卢建平造成影响，反倒是对你自己的家人影响很大。你涉嫌谋杀刘孟鑫、黄江峰，必然死路一条，但是你有没有为你父母和老婆孩子想过呢？刘云霞想必跟你说过，追缴非法所得是有弹性的。”

说到这里，陈明信停了下来，等虞弘点头后这才继续说道：“如果你如实交待问题，有重大立功表现，纪委会为你家人保留一套房产，你家人有在体制内工作的，

如果调查与案件无关，省纪委和当地政府也不会为难他们。何去何从，你自己考虑清楚，我奉劝你一句，明智点，别弄得你孩子以后给你上坟时，连买烧纸的钱都没有！”

最后一句非常恶毒，但好像也非常有效果，李勇脸色苍白，全身微微颤抖，心理崩塌的前兆：“陈书记，卢副市长真的已经离境了吗？你敢发誓吗！”

“我骗你干什么，如果卢建平没有逃跑，现在虞书记审讯的人就是卢建平，而不是你这个小角色！”

“好吧，我说，冯鹏程承上启下，连接傅庚生副省长和卢副市长，一方面协助傅庚生修建保护伞，另一方面支持卢副市长掌控方山县，源源不断地从西山煤矿牟利，然后由卢建国负责，转移到澳洲投资农场、矿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