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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剑仙却也拒绝了。
“要说起来,我觉得还是干脆都给你这个女娃子用比较好。”
李鸣也表示赞同:
“你看看我们带着这上百号诡物,其实也等于有一个小型族群了,你的能力刚好是覆盖族群的光环效果。”
“比如说第一境界【种族延续】能够提升整体的生存能力,在这环境残酷、瞬息万变的寒夜中,提升各种抗性、增强身体强度还是很重要的。”
“保护我们的族群,壮大信之联结,才能形成更强大的天网,我们也能有更多的能量应对节目中的各种挑战。”
柳笙点点头。
“对啊,就像我,身体总觉得大不如前,在这里总是饿,吃了好多压缩饼干了。”
太白剑仙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
他身旁都是压缩饼干的包装,还在往嘴里继续塞着饼干,说话的时候渣滓喷出。
柳笙默默退了一步。
亚利尔乖巧地给他递上一块拉丝的抹布。
太白剑仙随手接过抹了一把嘴,“特别是刚刚特别饿,饿到我肚子都瘪下去了。”
柳笙一愣:“你特别饿?”
亚利尔重重点头:“我能作证!太白爷爷那个肚子……裤子都差点儿掉了。”
“对啊!就像我用了【太白剑心】一样,身体被透支了的那种饥饿感——不过也没有那么饿,好像就是减了五成的感觉。”
“我知道了。”柳笙瞬间恍然。
太白剑仙好奇:“怎么了?”
柳笙摇头,“高维太狡猾了,虽然说不在场上不会死,但没想到真的能够影响到现实……”
于是她详细说起在那游戏中的事情。
方才因为大家七嘴八舌的,只能大概说了游戏的规则还有结果。
对于这些无脑信任柳笙的“家人们”来说,这样的结果没有一点意外,所以也不急着问太多。
此时听了众人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太白剑仙捋着胡须说道,“难怪刚刚我在对付诡物的时候突然脚上一滑,差点摔了一跤,被诡物杀了个对穿。”
“对啊,当时太白爷爷那一摔,我也觉得很奇怪,可是想到爷爷的核心能力……”亚利尔的目光看向太白剑仙胖乎乎的大肚子。
“你这小子!”
太白剑仙啪一下拍了他后脑勺。
然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虽然我也觉得古怪,但是想想整个过程又是合理的,所以我也没想太多,幸好我手上有张护盾卡,又幸好小兰花给我拉了一把。”
柳红山点头:“这都跟游戏里对应上了。”
太白剑仙感慨:“危险危险,实在太危险了!”
张兰也说起方才受了几次伤。
“全都莫名其妙的,还好都是轻伤,没什么大碍,而且我愈合能力强,稍微吸收一下腐朽能量就能恢复。”
“如果是这样,雾隐家族那边……难道……”李鸣忽然道。
柳笙当然也想到了。
陆兆茗死了。
那其他人呢?
……
雾切理世正回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发呆。
前不久,自己的弟弟被一丛不知从何处来的藤蔓缠绕,却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但同样被藤蔓纠缠的她根本来不及拯救。
还好她及时打出一张【火雨术】,从天而降的火星子淅淅沥沥落在藤蔓上,顿时散发出一阵烧焦的肉味。
藤蔓发出一声声惨叫,终于退去。
雾切宗慎奄奄一息。
甚至显现出真正的模样——一个苍白瘦弱、黑发及腰的青年。
他太虚弱了,只透过发间抬眼看了正焦急跑来的雾切理世,嘴巴轻轻说了两个字,似乎是“姐姐”二字,就滋溜一下躲进了雾切理世的影子里。
雾切理世心中微疼。
要不是此前突然有一根从楼上掉落下来的粗壮钢筋正好洞穿雾切宗慎的影子,他也不至于如此虚弱。
“家主,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我们身上都带了伤,也没有安全屋卡,在这里不太安全。”花野院和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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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粉色的长发此时也被鲜血染成深褐色。
刚刚被藤蔓纠缠,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但是陆兆茗刚刚进游戏了……如果我们走开,她找不回我们怎么办?”朝雨九说道。
她穿着一身素雅和服,脸上总是带着祥和的笑容,看上去与世无争。
但花野院和音一看到她就生气。
“是不是你在许愿将自己的伤害都落到队友身上!”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朝雨九秀眉微蹙,好似十分受伤。
“那你怎么没受伤?”
朝雨九双手合十,朝着黑暗深深一揖:“或许我太美好了,这些生灵都不舍得伤害我……”
“装货神棍!”花野院和音小声嘀咕一句。
“我是神棍,你不也是吗?侍奉神社,可你的神社呢?你的神都自顾不暇,又怎么顾得上你?”
“归根结底还不是你信错神了!”
朝雨九依旧面带笑容,温声细语,但说的话却相当犀利。
花野院和音大怒:“那你呢?什么巫祝,你要是那么有能耐,你的族人都去哪里了?都被你献祭了吧!”
“你每年都要上供的族人也不少啊——”
“好了!别吵了!”雾切理世终于忍无可忍,“你们都闭嘴!”
她也是后悔。
兼并了这两个家伙。
一个是花野院神社的巫女。
一个是巫祝,来自古老又神秘的朝雨家。
两个都是同等职务,又是不同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