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之处,人人退让,让开了一条路。
人都是崇拜强者,无论在任何地方,这个道理都能成立。
金山命人抬来了几张桌子,亲自将李坤扶到椅子上坐下,
“军医,赶紧先给李兄清理一下伤口,”
李坤推辞道:“金兄,不必担心,还是先让军医给下面的兄弟们包扎一下,”
“我的这些伤口都是皮外伤,我能撑得住。”
金山道:“那怎么能成呢,接下来还要仰仗李兄呢。”
什么胆小鬼,金海昨天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早已经成了耳旁风,
今后人胆敢在他面前提及李坤是一个软蛋,
他保管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李坤推辞,想让军医去给他的那些手下包扎伤口,得到了金山无情的拒绝。
亲自去将军中最好的军医喊了过来,
指着李坤道:“你给李将军好生清理一番,然后金创药什么的都要用最好的,就用你给本将军预备的那些好药。”
“明白了么?胆敢藏私,今后你就给本将军滚蛋吧,滚出军营。”
“将军放心,李将军方才的勇猛,我们这些人虽然在后面,却也看到了李将军和那些壮士们的英勇。”
“别废话了,没看见李兄的伤口还在流血呢么?”
金海破天荒的热情,推了一把滔滔不绝,单纯认为自己夸两句,就能让李坤的功劳更上一层楼一般的军医。
李坤的伤口仍然不断的往外渗着血,还好不是喷,
不然李坤早就忍不住了。
“好,好,马上,马上。”
军医知道自己话多了,赶忙闭口,开始帮着李坤脱下盔甲,
不脱不知道,脱下盔甲,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被盔甲抵挡了大半,不是因为多深,而是他后背的那道伤口足足有三四十公分长。
但凡对手再用力一点,都能将李坤的腰部划了一个对穿。
“来人,给李兄拿酒来。”
“哈哈,知我者,金兄也,”
盔甲被脱掉的时候,扯动了伤口,起先还不觉得有什么,这一番动作,扯动了伤口。
疼的李坤直咧嘴,要是有一口酒就好了,
古有关公刮骨疗伤,今天,他也效仿一下关公。
咕咚咕咚,酒水被送过来,李坤拎起坛子,连喝了两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