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并没有向李云汇报,而是继续专注观察着周围的行人。
但很快,问题便出现了,由于那对父女是对着李云的马车磕的头,而中年男子因为手臂残缺,看起来又是很惨的样子。
因此,大街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磕头的父女俩,以及李云的马车,想要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些不明所以的行人开始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对着李云的马车指指点点。
“你们说,是不是马车里面的人欺负他们父女?”
“肯定是,这还用说吗?马车上的人肯定是个二世祖。”
“这位兄弟说得不错,不然他们怎么敢在城中骑马。”
“这对父女已经很困难了,一只手臂都没有了,为什么还要欺负他们,为什么城防军不管?”
听到这话,一名从外地来的商人不屑的说道。
“得了吧,他们既然能从城门处骑马进入城中,这还不能说明吗?官官相护呗。”
“就是啊!真是太可恶了!”
周围的人们纷纷附和道。
“唉……这种事情太多了,我们又能怎么办呢?”
“是啊,我们只是普通百姓,面对豪强世家只能忍气吞声。”
行人话语引起了更多人的驻足关注和讨论,对马车指指点点,产生了不满。
他们认为马车上的人违反了征北大将军府的规定,还欺负了这对父女。
面对围观人群的误解,跪在地上的父女起身解释。
“诸位,诸位,请听我……。”
然而刚开口,便被一个惊呼声打断。
“征北大将军,马车上的人是征北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