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
“我觉也可以参照制药工坊的变化,接下来也开立一些价格寻常的酒楼!”
“专司平价策略,属意薄利多销。”
“城中的一座寻常酒楼,只要正常经营,一年下来,数百两、千两银子还是不难的。”
“吃食一道!”
“还有你闲暇弄的什么拉面馆、泡面工坊、……、最近的汽水之物……,都会先行稳住的,酌情而动。”
“虽说伐冰之家,不蓄牛羊,然……一些家业要长远考虑,如你身边采星、香菱她们将来有孩子了,也可分润一些。”
“好歹有一个不错的日子。”
“若是争气,若是有心,未必不能将其做大做强!”
“当然,主要是看你。”
“……“
小手轻轻拍了不老实的坏胚子一下,秦可卿将自己所思的一些想法娓娓道来。
欲要夯实家业,现有的根基肯定要稳如泰山。
不仅要现在安稳,将来也是一样。
在那个基础上,再谈心力散开,以谋更多。
“……”
靠在美人的肩头,秦钟静静听着。
耐心的听着。
不时,俊逸的眉目弯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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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哥儿!”
“钟哥儿你来了,晴雯她们都来一会儿了,钟哥儿你才来。”
“……”
“钟哥儿!”
“秦公子!”
“秦公子!”
“少爷,您来了!”
“……”
荣国府!
秦钟自然不陌生,数年来,来过不知多少次了。
只是!
从半个月前开始,就有不太一样了。
政老爷离京外任,贾赦又住在另外一个院子,是以,从某种程度而言,府上没有男主人了。
以前,政老爷若是在府上,依从礼仪,肯定要前去拜访的,喝喝茶,说说话,起码也是一炷香左右的时间。
而今。
政老爷不在,门房通传,便是省去不少事,入了仪门,先行见过贾母还有府中的太太奶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