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自然不少。”
“酒楼之事,已经在快速施为了。”
“银子落下,工事很快的,一两个月的时间就差不多,十一月估计就能开业。”
“那时,也是年前生意最好的一段时间了。”
“是否一件好事?”
“另外,宣南坊的最后一处工事也通过验收了,银子也下来了,虽不多,还是够多喝几杯的。”
“过两日,也给你们买一些好玩意。”
“岂非也是好事。”
“唯一可惜的就是,宣南坊改造有成,要等下面的工事,只有等明年了。”
“明年不知道哪一处坊地会进行改造,若能提前知晓,当可占得先机。”
“……”
佩儿的按摩之法不错,贾琏很受用。
眼睛微微眯起,闲谈诸事。
“现在还没有定下哪一处坊地?”
“看来真的要如二爷所言,要等宣南坊改造彻底功成之后,才会定下了。”
“二爷,既然宣南坊改造要结束了,您接下来好好歇息歇息才是。”
“二爷,醒酒汤来了,一直在炉子上的,就等着二爷您回来呢。”
“……”
巧梅端过一碗热汤。
“想要歇息,可是不易。”
“不过,宣南坊的事情结束,的确会轻松一些。”
“这汤似乎有点热,待会再喝。”
“不着急。”
“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喜事,还有一件……便是关于那个王德了。”
“啧啧,王德现在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在外面,都已经不算什么隐秘消息了。”
“和你们说说也无妨。”
“前几日,我也有所闻,却没有多想。”
“而今,事情好像不太一样。”
“王德!”
“染上怪病了,也是为此,一连十余日都没有出府了,一直待在府中治病!”
“奈何,没有一个郎中医者有法子。”
“……”
醒酒汤?
贾琏睁开眼睛,从软榻坐了起来,刚要将那碗汤接过来,却是看到热气升腾之景,继而摆摆手。
复归躺下。
话锋一转,说到另外一件喜意之事。
王德那个狗东西,染上怪病了,还是一种极其古怪的病症,想起来,便是忍俊不禁。
也难怪王德那个狗东西一连多日都没有出府,以他好颜面的性子,安心出府才怪了。
“染上怪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