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一些人不想要坊地改造的好处了。”
“……”
恒王殿下所言无外人,秦钟有些小小的无言。
自己算不算外人?
此处雅间,恒王妃来了,世子妃来了,小郡主也来了,她们三人也坐于此地,只是靠的比较近。
正在一块说着悄悄话呢。
自己!
自己有些多余吧?
尤其,恒王妃和世子妃不住有目光落于身上,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从坐下到现在都好几次了。
岂非……。
罢了,罢了。
就当不存在,就当习惯了。
将手中酒水饮尽,不为浓烈,还是爽口的,明儿……是九月三十日,还非休沐之日。
恒王殿下他们也不休沐。
酒水可喝,不可多。
宣南坊!
是恒王殿下目下的紧要头等大事,也是万万不能出错的大事。
毕竟,是恒王殿下领差事以来第一件真正始终操持的大事,无论什么缘由,都不能出问题的。
好在,一切合乎预期。
“哈哈哈,是此理,是此理。”
“本王记得鲸卿你以前说过,想要将营生做大,其实不为难,只要不想着吃独食,那么,营生做大就容易很多很多了。”
“是此理。”
“宣南坊的改造,银钱所需超出预计太多,原本以为三五百万两、五六百万两就差不多了。”
“结果,从这个月的统计来看,足足达到了一千三百万两多一些,太惊人了一些。”
“那么多的银钱往来,本王还真没有太大的感觉。”
“一处坊地改造,百业营生受益,得了好处的人不知几何。”
“本王猜着,倘若宣南坊改造真的有一些问题,一些人估计也会装作看不到,而会选择继续推进别的坊地改造。”
“唉,今岁的坊地改造,有本王亲自负责,每个月,都要清理掉一批人。”
“哪怕本王对那些贪墨贪腐之人多有惩戒,惜哉,下个月还是有人再犯,还是有人犯事。”
“简直无穷无尽,简直不怕任何危险。”
“明岁再有坊地改造,本王多担心。”
“一些人绝对还会出现的,就是……,罢了,罢了,不说那些烦心事,只要一处处工事合乎规划,一些事也非不能忍受。”
“就怕银子出了,事情做的一团糟。”
“……”
小神医之言,万分在理。
如今的京城上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等着朝廷落下改造别的坊地消息呢。
太子殿下。
诚王兄!
他们在这件事上都没有什么意见,已然可以明证此理。
事情可为。
事情又难为,想着今岁以来宣南坊出现的一些糟心事,便是忍不住想到明岁也要出现的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