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配合着,装出一副被掐的要不行了的样子。
[鹤丸]看着他的丑模样,冷哼一声收回手,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髭切撑着下巴,饶有趣味的点点头,“果然,是只备受宠爱的鸟丸啊!”
回到部屋的[鹤丸],钻进被子闭上眼睛,将意识传到深处。
而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同部屋的伊达组们睁开了满含担忧的眼睛。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然后起身开始洗漱。
与此同时,刚刚闭上眼睛的鹤,再次睁开了眼睛。
“今天贞坊你们怎么醒的那么早?”
鹤丸伸了一个懒腰,昨晚的那一觉他睡得很舒服。
精神饱满的鹤,也没打算赖床,他跟着大家一起起来,而后……他一个腿软差点儿跪在地上。
今日新来精神很饱满的鹤,终于发现他的身体很疲惫。
简单概括一下,那就是腰酸背痛,腿抽筋!
“嘶——鹤昨天晚上是去做贼了吗?”
鹤丸满脸问号的大声质疑着,而大俱利在此时铿锵有力的嗯了一声。
鹤丸:???
“真去做贼了?!”
“嗯,那倒也没有,只是和三日月殿从廊上坐了一晚上也没有换姿势而已。”
小贞挠了挠头,诚实的回鹤。鹤丸扭头,满脸诧异和纠结。
“小贞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昨天晚上一直跟着那位鹤先生啊!”
坦诚的话语,把鹤丸噎的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知道那位同振,肯定瞒不了咪酱他们几天,但是这也太快了吧。
还有晚上出行能不能注意点儿,被跟踪了都不知道!
鹤丸郁闷的坐在柔软的床铺里,小贞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于是乖宝宝小贞稍微纠结了一下,决定还是诚实一点。
“因为我是短刀啊,夜晚本就是短刀的主场,而鹤先生是太刀,所以……”其实无论是哪一位鹤先生,都不可能侦查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