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一声利刃撕裂血肉的声音,打破了浴室里死寂的恐惧!
所有人的目光骇然转向声音来源!
那是一个出乎所有刃意料的刃。
……是髭切……
他的右手却握着自己的本体刀,锋利的刀尖,此刻已毫不留情地,深深刺入了自己的左腹。
鲜血如同怒放的红梅,瞬间在他浅色的衣服上晕开一大片刺目惊心的痕迹。
他没有看任何人,甚至没有去看自己狰狞的伤口,那双浅金色的眼眸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和……一丝微弱的期盼。
剧痛让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但他嘴角那抹笑容却奇异地上扬了一些。
“诶哆……”他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带着失血后的飘忽,“好像……有点疼呢……”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气息开始急剧地衰弱下去。
……
‘团髭……’
“同振?”
一个熟悉的清脆声音响起。他那毛球一样的意识体,带着暖意飞快地飘了过来。
他贴在他身边,每一根毛都带着喜悦,只是这喜悦在看到他的伤口时,变成了纯粹的担忧和慌张。
“同振你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是……是那个人又欺负你们了吗?!”
团髭从球形的意识体中,拉出的一长条小触手,无措地悬在髭切不断渗血的伤口上方。
两只十分卡通的大眼睛,含着眼泪,“你别怕!我帮你吹吹!痛痛飞飞……”
髭切抬起眼皮,将目光聚焦在团髭那完好无损、看起来十分柔软的意识体上。
没有审神者的阴影,没有被迫害的痕迹,只有纯粹的关心。
巨大的狂喜和放松瞬间冲垮了他的意志。
他伸出手,将小毛团捧在手心。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膝丸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哭的眼睛都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