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事儿就这样,明天下午可能大飞机通车,这才是目前咱们的重点,你先下去,把项毅给我叫过来。”
打了胜仗、家里机场又建好,双喜临门,姜磊心情不错,被人跟踪这事,既然对方没表现出任何恶意,就先这样吧。
“是!”
晚上七点四十分。
项毅嘴上叼着半个狗啃一样的苹果,穿个宽五敞六骚气的真丝敞怀睡衣,手上还拿着个平板,大拖鞋噼哩噗噜的就跑到了姜磊的屋子里。
“唔……师父,您叫我?”
嘴里嚼的苹果咔嚓咔嚓汁水飞溅,项毅进屋就往沙发上一歪,仿佛没长骨头。
“不是,这地方才打下来,你咋跟在家似的?能不能有点警觉性?”
姜磊看着这货的德行,突然间就感受到了一种当爹当妈絮叨儿子的感觉,明明俩人才差着五六岁,也可能是项毅的心智一直以来都太过不成熟,也可能是姜磊自己经历的太多,阅历远超一般人,总之,是真没办法当同龄人相处……
“师父,附近方圆四十公里内,都没有超过万只以上的尸群,稍微还算是能有点威胁的势力,今天也都连根儿给拔了,咱现在就是这西丰县最大的!咱不去搞别人不错了,谁敢搞咱们?”
项毅嘴巴子一撇,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样子,看的姜磊肺泡里一阵憋气。
他妈的,带在身边教了几个月,就教出这么个玩意,这算是末世之后,自从姜老板当上救助团的团长,挫败感最大的事了……
“呀呀呀!凉!!师父!”
淡淡的蓝色光晕一闪,本来葛优瘫一般舒适躺在沙发上的项毅,忽然像被针尖扎了的土狗一样,一声惨叫就窜了起来,一大坨冰块正从他的睡衣里哗啦啦抖落出来,搞的一沙发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