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就突出一个五脸懵逼,几人互相看看,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啥。
教里这种高层的博弈和争斗,他们只知道是正在发生,但是具体怎么回事一概不知。
就像末世前抠着脚丫子上网指点江山,第二天还得照样起早贪黑板砖的老爷们一样,全世界哪哪打架、哪哪发生了啥,一问个顶个的大明白,但风暴的中心真正发生了什么,却根本不可能知道。
几人拿着信件,刘掌教还特意又派了一个三十人的车队归他们指挥,如今就停在距离实验室基地正北侧大概半公里外的地方,正被救助团的一支斥候队看着。
叫他们进来歇歇,却死活不敢,领队的那名小队长极其谦卑,点头哈腰的说不能麻烦贵人,他们在外面挺好,看来救助团连番的大嘴巴,到底是抽出了效果,这回不仅学会了拿正眼看人,甚至还会前倨后恭了。
没办法,激进派的人,现在站在一边等着看笑话,对保守派来说,既没法抽出更多的人手来跟救助团硬掐,也没有其他的路数可以让人家退让,话又说回来,最主要的事掐也掐不过就是了……
那么绕来绕去,最后就剩服软下跪一条路了,只不过大势力就是大势力,服软也只对对方的最高领导人,也就是姜老板服,那位刘掌教,这才没去河岭山基地直接送信,而是借着毛副圣人这个台阶,让人给项毅带个回信,让项少爷去跟姜老板那边斡旋一下……
项毅看完信,摸了摸手中做工精致,印着凹凸浮刻,还带着微微香气,仿佛艺术品一般的高档纸张,一整个无语,只剩微微抽搐的嘴角,能把他此刻的心情表达一二——
这外面黄沙遮天蔽日,全球近百亿的尸群蠢蠢欲动,天地将倾的档口,这帮人却把一肚子的本事,都用在了这些没个卵用的弯弯绕绕上。
至此,他更加确信,也更加庆幸当初遇到了自家师父,姜磊那个看起来有点孤芳自赏的世界万马齐喑,唯以双手步步为营,弥补天损的核心思想,说白了就是谁也不信,就信自己说出去的话,做出来的事。
当初,项毅觉得有点过于极端,到了半年后的今天,却越来越赞同了……
其实,只要在这世道把各种腌臜听得多了,见得多了,就很难不赞同……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