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书记对于华北海的上道难得的给出了不应该现在就有的允诺。
这个诺不管华北海是不是真心相信,但苏书记对自己的承诺还是看重的,很重。
没有选择和华北海布局时一样选择进攻,不是不进攻,只是缓一缓,他们不懂战争的残酷,运筹帷幄不是靠华北海那般草莽义气,那是幼稚的,政客第一个要脱离的就是幼稚,所以苏书记的承诺还是承诺,慢,是迟到不是缺席。
“北海,新建汶川是必然的事,上面也有了这个意图,庆红和恒隆,重建新绿,周家就好好的留下,他们都是对汶川有功劳的,新建家园的时候应该有他们一份…”
苏书记感性的话在华北海离开书房前响起,这是一个封疆大吏的承诺吧,是他个人对义士华北海的馈赠。
书房门打开,钟省长走在前,华北海跟在后,苏书记最后跟着。
苏书记对今晚的会面是满意的,他想看到的都看到了,无论是华北海的态度,还是华北海行动,一切都向着最好的方向进行着,也是按着他预想的那般在推进,薄家,该死的薄家,你的最后清算时刻不远了…
苏书记脸上挂着与内心不相称的沉重,华北海执意山城行,自己也表示这是正直才拥有的勇气,但他无法否认此行充满着变数,变数当然是对华北海不利的一面,可是,苏书记非常需要华北海这样悲壮的人物去推动他的设想,内心的喜悦即便华北海能洞察,面上是不能被看到的,这是苏书记事后称赞华北海“上道”的原因,这份默契,是让苏书记维持住政客的体面。
华北海在他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挟持或者交换的利益,所以,苏书记才会在最后承诺,让庆红,恒隆,重建新绿留下,这是他苏书记的补偿,对华北海的补偿…
“钟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