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万维魔网之神的圣所已经尽数被毁，在此界没有了用于维持神降的巨型圣徽。”

“如今用万维魔网之神的神降容器对付蒸汽与工匠之神，想必一定能给那位神灵一个小小的‘惊喜’！”

稍作演练，确认这张关键的底牌已经就位，方平稍作休息，顺带分心思索起来。

他考虑的倒不是接下来的一战，毕竟具体的计划早已拟定，而是在思考摧毁了神灵信仰后，该如何拨乱反正。

归根到底，能取代一种秩序的，只有另外一种秩序。

若不能在摧毁神灵信仰后，重新建立仙道体系，那不仅自己此番降界做了无用功，被重创的神灵信仰，迟早还能死灰复燃，卷土从来。

之前，和阳界末法时代的修士，跟神灵体系的殊死一战，明明一度近乎胜利，最终还是被神灵信仰重新掌控此界，原因就在于此！

然而，想要重立仙道体系，就必须先解决灵气枯竭的问题。

至于说灵气复苏之后，从无到有重新培养出能飞升青云界的修士，起码要几百上千年时间，这个反而不是很关键。

毕竟东华道君们制定的这个宏伟计划，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三两位下界飞升的修士，就能给青云界带来什么明显的变化，而是要靠几千上万年、甚至更久的持续积累。

甚至，哪怕最终证明，仅靠榨干几个中千界的灵气，起不到预计的效果，仅仅是能稍稍延缓青云界衰败的程度，对于青云界的后辈修士来说也是不无裨益的。

“所以，问题回到了最开始，消失的灵气究竟去了哪里！”

从先前陆续搜魂数位牧首、多位神灵祭司所得的情报来看，基本可以确定，当初大德长生真人引爆地底灵脉，短暂爆发的海量灵气，在经过数百年后，随着原有的灵气循环被打破，又逐渐重新沉积回了地脉中。

这让方平初步有了一些想法。

那些灵气，或许重新积聚到了曾经被炸毁的灵脉中。只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比如将被毁的灵脉逐渐修复，便会重新显化。

又或者，灵气彻底沉入地底，经过天长日久，重新凝聚出全新的灵脉！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那和阳界想要迎来灵气复苏，只怕就难了……没人知道一条全新的灵脉究竟要多久才能从无到有的生成，也许需要几千年或者几万年，甚至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