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七十四章 锡尔河大捷

皇室利益与大明利益,有时候并非完全一致,而是存在着冲突。

父皇所作所为,说到底还是以皇室利益为根本,以皇室利益出发,并最终落到皇室身上。

这种思维,意味着为了皇室的稳定与安全,必然要控制威胁,削弱威胁,乃至——

消灭威胁。

先生不是大明的威胁,更不可能是皇室的威胁。

这是自己的判断。

但是,父皇会不会这样想?

自己跟着顾正臣十余年,早就清楚先生的心思与盘算,他的目的很纯粹,那就是让大明越来越好,从始至终,从未改变。

可父皇与顾正臣之间,几年才见一面的时候多的是,见一面也未必能推心置腹。

猜疑与顾虑之下,会不会让父皇的选择倾向于极端?

朱棣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过——

从父皇主动选择“禅让”,虽然没有禅让成,但这个动作意味深长,似乎有意将国政大事全权交给大哥来处理。

相应的,父皇对皇室的安排,也应该明了。

也就是说,留下的,就都安心办事吧,二代送入宫中做事,老一代的勋贵,该退的退,权力该还给朝廷的,还给朝廷就行了。

没有杯酒释兵权,只有二代取代一代,这种声音小、动作小的安排。

只是,父皇的心思如海,如渊。

看似平静的表面,底下有多少暗涌,谁也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