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要设下家训,约束其他儿子听话,以此为戒。
这问题,回答起来不难啊。
王叔英、计平安等人也没看纸张上的问题,既然是杨士奇的机缘,那就让他一个人做到底吧。
杨士奇陷入到了困惑之中。
困惑的是,传说中的镇国公,格物学院的缔造者,马克思道路的指引者,他不应该,也不会出如此简单的题。
所以,他必然是有所指向。
或者说,这题里面有陷阱。
可是,杨士奇看了又看,也没发现这题哪里有问题。
字都认识,意思也很明确。
可不应该如此简单啊。
你一个要进大明最高学府的人,考试的时候给了一道“1+1等于几”的问题,是谁谁不迷糊……
杨士奇反复揣测,反复寻味,额头冒出了汗。
镇国公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士奇看不出门道,也不敢轻易作答,毕竟写上答案容易,再想敲开这道门就难了。
王叔英看出了杨士奇的难色,对一旁的计平安、骆河清道:“看来镇国公出了一道极难的题啊,不过我有自信,他定然可以回答出来。”
这也就是朝廷重视人才,给教授的俸禄多了,否则,王叔英也收不起杨士奇这个弟子,因为他很孝顺,去哪里都要带上母亲,想要让他全身心投入学习,就需要保障他母子的生活。
王叔英对多出点俸禄并不心疼,心疼的是,如此孝顺,有才的弟子,没有能早点得到最好的教育,虽然他日后必能出头,但他能爬到多高的位置,为朝廷做了多少事,能不能善了,完全取决于他年轻时候得到了哪些感悟,确定坚持的原则与奋斗的方向。
杨士奇啊,努力吧。
石桌之上铺好了笔墨纸砚,杨士奇沉吟再三,最终还是写上了自己的回答。
门开了一条缝,顾诚将纸张送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