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好你提醒得快！”浮生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瞬移回姜君临身旁，他一手抚着胸口，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脸上满是后怕，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不然我刚真要被这老怪物给穿串了！”

姜君临并未接浮生的话，目光越过他，直直落在杨归真身上，眼底翻涌着明显的好奇。

方才阵法未破时，他便察觉杨归真周身萦绕着一丝诡异的气息，与寻常修士的灵力截然不同，却始终没能摸清异样的根源，万万没想到，这异样竟藏在他身后，化作了这么一只诡异的手臂。

“重九！那是？？？”

就在姜君临暗自疑惑之际，悬浮于半空的墨段之却率先失了镇定。

他周身的灵光微微震颤，手中的长杆烟枪险些拿捏不稳，手指着杨归真，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震惊，连声音都比往日沙哑了几分——那只干枯雪白的手臂，他竟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不敢确认。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杨归真忽然发出一阵极为惊悚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又诡异，不似人声，反倒像是来自幽冥深处的鬼魅狞笑，回荡在整个战场之上，听得人心头发麻、背脊发凉。

他原本那张孩童般稚嫩的脸庞，此刻也骤然扭曲，褪去了所有天真，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阴森与偏执，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戾气。

“师兄！”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几分癫狂的怨毒，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执念，

“你这舔狗当了上万年，还是这么尽职尽责！哈哈哈哈！可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爱！什么叫做真正的执念！！！”

话音落下的瞬间，杨归真猛地抬手，周身灵力狂涌，只听“嗤啦——”一声巨响，他上身的衣物瞬间被灵力震得粉碎，化作漫天布絮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