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缓缓睁开眼,眼前是黑咕隆咚的一片,有亮光从一道细缝里照了进来。
徐福把手伸到细缝那里轻轻推了一下,没推开。
“谁把我关起来了?”
徐福回忆起中毒前的情形,一下子紧张起来。
他握紧拳头,猛地砸了过去。
随着一阵木板破碎的声音,“牢笼”被他轻松打开了。
如此轻易地脱困让徐福呆愣了一下,起身才发现,自己方才躺着的地方是一口大木箱子,刚才没推开,是因为这箱子被人从外面上了锁。
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似乎那臭老鼠的毒已经解了。
“城门!”
徐福此时也没心思去猜是谁把他锁在这里,他是怎么解的毒,急急忙忙就推门往外跑。
刚一出门,眼前的场景就让他呆住了。
地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一个被啃食了大半的人腿就那么随意地丢在墙边……
徐福重重地咽了下口水,随即发足狂奔,一路上断肢残骸不计其数。
冲出胡同,来到北疆城正中的那条街道,徐福朝北望去,原本北城门所在之处已变得空空荡荡,城墙上更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啊……”
徐福大吼着往城墙方向跑。
越靠近城墙,尸骸越是密集,到城墙下已经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徐福冲上城墙,此处也没有一个活人,只散落着许多断裂的弓箭,还有森森白骨。
那巨大的镇妖大角下,还有一副完整的银甲,只不过那银甲主人的头颅已经不知去向。
“羽姐?”
“羽姐?”
徐福顾不得尸骸发出的刺鼻尸臭,一边高声呼唤着一边在城墙上仔细寻找,却始终没找到黑羽箭的尸首。
就算是被妖族吃了,那衣裳和灵弓应该还在,不应该连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