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以原告身份出庭的。

他以“证人”的身份出现。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场官司的真正主角是谁。

陈默走到证人席上，坐下来。

审判长问他：“证人，你有什么要陈述的？”

陈默没有理会审判长的流程性提问。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沓文件，递给了书记员。

“请把这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

书记员看了审判长一眼。

审判长点了点头。

大屏幕亮了。

第一页是马腾私人账户的汇款记录。

每一笔转账的备注栏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用于制造默苑游戏破坏木马尾款。”

马腾的脸色变了。

第二页是杰克逊的供词视频截图。

这个白人黑客头子在被捕之后，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把马腾卖了个底朝天。

每一笔钱是什么时候打的、通过什么渠道打的、用来购买什么类型的外挂，说得清清楚楚。

马腾的律师团开始躁动了。

第三页。

这是真正的致命一击。

史密斯与境外某情报机构的加密邮件往来。

邮件内容显示，史密斯利用游戏外挂作为载体，在大夏三千万台手机上秘密安装了GPS定位追踪模块，将大夏公民的实时地理信息打包卖给了海外情报买家。

而马腾的账户，就是这条灰色资金链的核心中转站。

法庭里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炸了。

旁听席上的记者们疯了一样地拍照和打电话。

马腾的十二个金牌律师全部哑了火。

因为这不是什么“商业纠纷”了。

这是“勾结境外势力窃取大夏公民信息”。

这顶帽子扣下来，十个马腾也扛不住。

史密斯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铁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