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这特权是他兄弟丧彪出卖色相(或许还有身体)得来的,大宝只觉得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顿时全身正能量满满,更加坚定了他要好好读书报效祖国的信念。
不明白大宝这孩子怎么吃个烧饼也能吃的眼眶通红,目光坚定,秦小妹细细叮嘱他要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留下一小把赵芬兰从沪市寄过来的糖果就离开了。
她这一趟来公社,一是要取洪燕燕和赵芬兰回给她的信件、包裹,二是要找屠夫陈问一问养猪场那边的情况,给二狗和梁平寻摸份儿工作。
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论是二狗还是梁平,对秦小妹和老钱家都照顾颇多。
他们二人本来就人品可靠,再有份工作,将来有了出息也是老钱家的人脉。
尤其是二狗,机灵聪明,还有把子力气,就是家庭差了点,拖了后腿,如果能有个人拉拔他一把,给个机会,相信这孩子一定是个人才。
就这次能顺利做出黄豆腐也要多亏人家二狗呢。
上次听屠夫陈说起养猪场那边缺人手,秦小妹就想起了二狗。
他的情况学木匠这种童子功已经不赶趟了,跟着老师傅学屠宰还行,秦小妹私底下问过二狗的意见,他表示只要能有一技之长养活老婆孩子,让干啥都愿意。
倒是个好小伙,还想着娶老婆生孩子,和村里一些混吃等死,巴不得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混混比起来,算是目光长远了。
养猪场那边估摸着仍是缺人手,秦小妹没有去陈家,直接找去了供销社。
果不其然在肉档里看见了生无可恋,切肉切到两眼直愣愣的屠夫陈。
任凭你工作的如何如鱼得水游刃有余,一天到晚没日没夜的干也是要麻木的。
屠夫陈现在的状态就很像秦小妹没买缝纫机那会儿。
不同的是她那会儿是看见绣花针想吐,屠夫陈是看见猪肉想吐。
早上的肉档是最忙的,秦小妹今天不想买肉便没去凑热闹,和屠夫陈打了个招呼后进供销社补了一些针线,又买了些零嘴带回去给姥姥打发时间,再出来肉档门口果然清净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