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秦小妹有本事能给人安排工作,可梁平和二狗又确确实实是因为她的介绍才摆脱了务农的命运,可以去公社生活,这让她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
看出她眼里还有不服,王大娘感叹这人挨揍太多,难不成练皮实了?默默加大力气,啪啪又是两耳光。
林帮娣大喊大叫,闹腾的厉害,梁平和二狗对视一眼,兄弟俩默契的左右包抄,围住了秦运国。
这老秦家是越来越不像样了,以前碰瓷还搜肠刮肚找个看起来算正当的理由当幌子,现在可好,张口就来。
真是脚面上趴了个癞蛤蟆,咬不死人膈应死人。
这边闹的厉害,秦家大院儿的门虚掩着,王芳云和儿媳妇杨多多撅着屁股透过门缝默默观察着形势。
工作谁不想要?只要能回到公社去生活,让抽大粪杨多多也愿意。
只是她们脑子比林帮娣好点,当然不可能去闹。
一来这村里谁不知道秦小妹已经不是秦家的人了?甭管好事儿坏事儿,左右和秦家不搭边儿,开口也是自取其辱。
二来秦小妹本人也不好惹,不是谁去哭一哭闹一闹就能轻易拿捏的。
现在这一村子的人都指望着人家的人脉做豆腐挣钱呢,得罪了她,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乐得看大嫂吃巴掌,王芳云没有一点儿要出去帮腔的打算。
她虽然也羡慕梁平和二狗能有出去工作的机会,但有自知之明,明白就老秦家与秦小妹那水火不容的关系,这村子里谁得她的好处,自家都不可能得。
索性还是不要去得罪人家了。
婆媳俩扒门缝看热闹,时不时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笑,秦光耀坐在院子里挑豆,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火热。
布满累累伤痕的双手在簸箕里来回划拉,半天挑不出一颗坏豆,显然心不在焉。
好在两个女人忙着看外头的热闹,谁也没有注意到他,否则少不得又是一阵鸡飞狗跳。